在柬埔寨生活,真是分分钟想爆炸!

柬埔寨的生活逻辑 刘绍华 神经粗一点,弹性大一些,在柬埔寨生活会很有趣。否则,可能有骂不完的三字经。 一个朋友来柬埔寨,想顺道去越南自助旅行,旅游资讯、办签证、订机
摘要

在柬埔寨生活,真是分分钟想爆炸!

柬埔寨的生活逻辑

刘绍华

神经粗一点,弹性大一些,在柬埔寨生活会很有趣。否则,可能有骂不完的三字经。

一个朋友来柬埔寨,想顺道去越南自助旅行,旅游资讯、办签证、订机票的事理所当然认为可以全部找旅行社处理,我告诉她还是分开来办比较快,有些事也得靠自己才行。她不信邪,坚持旅行社的普世功能。我只好给她金边的旅行社电话,由她自己去询问。

就像在台湾一样,朋友不厌其烦地对接电话的柬埔寨人提出一堆问题和要求。边工作边听到她讲电话,我忍不住插嘴:"你说的太复杂了,他听不懂啦!"朋友给了我一个臭脸,挂上电话后,有些挑衅地说:"他说没问题,等会就回我电话。"我耸耸肩,继续手上的工作。过了一个小时,电话静悄悄地躺在那里,朋友问说怎么还没打电话来,我的回答肯定很泼冷水:"不会打来啦!你问什么他们都会说好,不懂也说好,不行也说好,你就不用等了。"朋友发飙了,打电话去追问,原来和她说话的人已不知去向,接手工作的人一问三不知,但同样很客气地招呼她,一向不屈不挠的朋友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和要求。说到这里,用膝盖想也知道结果如何。

同一个朋友,去市场买了一个凤梨,回来自己削皮切了吃。削完厚厚的一层外皮,她继续削,我说这样就可以吃了,再削就没肉了。她指着果肉上凤梨特有的毛毛疙瘩说,"不削这怎么吃啊?""我们就这么吃啊!这里的凤梨不像台湾的改良过了,都是这样的。"不信邪的朋友继续清除那毛毛疙瘩,削啊削的,最后,削到肉心了,疙瘩还在。她真火了!

两个分别来自新加坡和德国的友人也来柬埔寨,借住金边办公室楼上的空房。第一天平安无事,一切都很新鲜有趣。第二天,外出房门上锁后,就打不开了。两人气急败坏。钥匙就只一把,但怎么都打不开。我说等一等,上午试不成,也许下午就打开了。这里就是这样,明明是一套的东西可就是配不准。对两位来自严谨国度的友人,真是一场令人疲累的文化冲击。

在柬埔寨第一次过生日那天办了个聚会,邀请几位熟识的国际友人来金边家里吃饭聊天。大伙带来的各国料理都上桌了,独缺Fred和Alex两名好友的法国美酒与甜点,他们迟到了近一小时。在柬埔寨的法国人多维持他们的生活特色,赴宴会晚到一小时,晚餐吃得很晚,九点、十点才开始。法国人吃饭一定品酒、聊天,绝对不能闷头大吃,所以一顿饭吃得长长久久,经常吃到倒头大睡。但Fred和Alex是旅居柬埔寨法国人中的奇葩,有着法国人的一切美好,但没有多数在柬法国人的骄气与霸气,颇融入当地社会,也一向准时。

两人终于姗姗来迟。一拉开大门,Fred推着他的小摩托车哇啦哇啦地大叫,Alex努力用她不甚流利的英语解释发生了什么事。原来,他们按了三间门牌"15b"的人家才找到。Fred说,同一条长巷,他就发现了三户人家门牌号码一模一样。我们大笑起来,这种事在场每个人都遇到过,只是我还不知自己的住处也是一例,而且居然一条巷子就有三家,这概率也太高了。真是不知邮差如何办事。

某天一早在楼下办公室开始准备工作,突然间,负责清扫办公室及住家环境的管家冲下来大叫我的名字,叽哩呱啦神色惊慌,我还没听懂,就见其他刚进办公室的柬埔寨工作人员冲到楼上,我也跟着跑上去。只见我的房里积水,浴缸上方的热水器掉在浴缸里,水从破裂的水管中喷出。我愣在那。半小时前我还低头在那热水器下方洗头哩!想到就头皮发麻。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,发现那重达好几公斤的热水器居然是"贴"在墙壁上,而非用钉的。大伙七嘴八舌地在房里讨论起来,还笑得很高兴,忘记早已开工了。

在柬埔寨,面子和里子可真是两码事。

柬埔寨的加油站有限,只要离开了金边和少数的乡镇就找不到加油站了,要买油就得到有卖柴油的小店里或是路边摊。在乡间路旁卖凉水的小摊上常可见到一排排的宝特瓶,许多初来乍到的外国人都以为那是解渴的汽水或凉水,可别误会了,里头装的可是柴油,喝了会要人命的。曾有个台湾记者来柬埔寨采访,渴得差点买了宝特瓶来喝,后来得知是柴油时,吓坏了。

证书满天飞是面子和里子不合的另一显例。每个找工作的年轻人都会出示各种补习文凭,电脑的、汽车的、语文的,还有很多想都想不到的,耗费的金钱与心思可真不少。不过,这些表面上看起来认真学习了许多知识技能的人,真正开始工作时就会穿帮,什么都不行。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来应征我新计划的助理一职,带来十多张形形色色的专长证书,可面谈时一问三不知。那些文凭都是空头支票。